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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庄绰
庄绰,《鸡肋编》作者,时年为宋代江西安抚制置使司参谋官。当年庄绰去赣州,来到五云镇南田村时,天就黑了,只好住宿于南田。当晚,庄绰派随从到附近去购买日常用品。不会儿,随从空着手回来向庄绰报告说:南田人说我手上的钱是宋徽宗当皇帝时造的,宋徽宗在我们南田人眼中是无道之君,这昏君造的钱在南田是没有用的!庄绰不但“历摄襄阳尉、原州通判”和“朝奉大夫知鄂州、筠州”等职,而且足迹遍及大江南北,博物洽闻,很有见识,南田人竟敢拒用“人民币”,可以想象,南田人的政治背景、经济背景、社会背景是何等的了得!因此,只好草草在此就宿,他能做的就是借着桐油灯写下“余尝至彼,去(本作距。——恶人谷珠楼哈哈儿注)州(赣州。宋时称虔州。——恶人谷珠楼哈哈儿注)五十里,宿于南田,吏卒吿以持钱市物不售,问市人何故?则云‘宣政、政和是上皇无道钱,此中不使’,竟不肯用。其无礼不循法度盖天性,亦山水风气致然也。”后来,庄绰将这次遭遇收录在他的《鸡肋编》中。
二、王阳明
王阳明出任南赣巡抚坐镇赣州后的1518年,曾慕名来过菩提山。因为在唐代的赣州,就有“先有菩提山,后有通天岩”一说,据赣州地方志记载:菩提山法云寺六月六的晒经节日,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观看九千九百九十九卷经书,人潮如涌,“山间小路上的小吃摊就有四十个(摊位)”。加上赣州至菩提山的距离也就35公里。这就难怪王阳明要来登菩提山了。王阳明不仅来了,还在山顶的大观亭题联“俯章贡万家忧乐,视五云合户悲欢”。
三、王懿修
清乾隆五十四年(1789年), 时任江西、广东、广西等省主考官的礼部尚书王懿修,从广东主考回京,途经“五眼桥”,正雨过天晴,他站在桥头仰望,五艳祥云从头 上飘过,恰一抹彩虹挂于天边,一群白鹤从古榕飞起,诗兴大发,赋诗一首:“五云桥畔看花时,独发春荣富贵姿。玉树瑶琳原有种,紫燕双飞占高枝。”“五眼桥”从此改名五云桥。
四、钟文忠
钟文忠,南田村塆上人,情况不详。据南田村塆上组的钟氏后裔说,文忠公是明代朝廷派往地方的要员。有的说是派往甘肃做巡抚的,有的说是派往甘肃地方做府尹的,有的说是在京都做师爷的。有的说是死在赴任的路上,有的说是死在回家探亲的路上。虽然所有说法均无从查考。可以肯定的是,塆上组钟氏宗祠门口字迹难以辨别的功名柱和栓马石以及位于村口105国道右侧山顶的钟文忠坟墓遗址,其气派、规格都不是一个府尹以下的人可以有的。
五、蒋经国
蒋经国1938年任过赣县县长、1939年至1943年任过赣南第一任行政公署专员。当年与蒋经国接触过的五云人都一致认为蒋经国很“土”,一是说他的样子土气,二是指出自他手的《新赣南家训》很“土”。当然,这里的“土”,是平易近人的意思。蒋经国在赣州任上期间,喜欢不时的到菩提山下的乡绅陈昆球家中长住,在陈家,蒋经国用俄文写完了《社会主义中国建国方略》(文革中红卫兵在抄陈昆球家时将其烧毁了);有时,蒋经国还到菩提山法云寺小住,当年的菩提山顶上,蒋经国授意建了个以五角星形的木亭,取名“望江楼”,并亲笔在望江楼亭柱子上题联一副:“菩萨心肠愿千家万户皆幸福,提携法旨祝男女老少永康祥。”据说,蒋经国曾在菩提山遇过一次险。因为,蒋经国在赣州禁烟、禁娼、禁赌,使赣州的一个土豪一直对蒋经国耿耿于怀。1937年夏天的一天,土豪探得蒋经国将上菩提山避暑。于是土豪买通了几个杀手想在菩提山谋杀蒋经国。杀手摸准了蒋经国住宿的房间,半夜上了菩提山,在窗外举枪对着蒋经国的床狂射一番,然后四散逃离。巧的是,杀手摸上菩提山的前一刻,蒋经国正好肚子里咕噜噜一阵急响。杀手们上石级进往菩提寺院子时,蒋经国正蹲在石级西侧的竹林里拉稀,把杀手们的来去行踪看得一清二楚。枪声过后,随从和僧人们正乱成一锅粥时,蒋经国泰然自若地出现在已经灯火通明的院子里。
(作者 华荣 13698072065)
长衡会战往事
长衡会战,从1944年5月26日战役开始,至6月18日,日军完成对长沙的合围。
18日,日军4个师团在飞机、重炮支援下,并施放毒气,猛攻长沙,守城的张德能第四军顽强抗击后,因为我薛岳的“天炉战法”失效,国民党部队,粤军和中央军关系失衡。迫不得已,残部向湘乡、永丰撤退,长沙失陷。
之后,日军又乘机南下,进攻方先觉守衡阳的第十军。至7月初,各路日军完成对衡阳的战略合围。
中国军队,迫不得已,在衡阳外围与日军展开争夺战,时进时退,未解衡阳之围。守城的第十军喋血苦战,伤亡惨重。
8月8日,军长方先觉眼看“补剂”未到,含泪下令投降,衡阳失陷。长衡会战历经3个多月,据国民政府军令部统计,国军伤亡9万多人,日军伤亡6.6万多人。
这是中国军队和侵华日军之间震惊世界的一战,也是中国抗战史上敌我双方伤亡最多、交战时间最长的城市攻防战。
去年11月到长沙考查抗日历史,右起:电影《抗日将军张德能》总策划、市政协张振敏,和编剧曾阳漾、制片人梁庭辉
长衡会战要图
中国第九战区司令长官薛岳指挥第一、第二十四、第三十、第二十七集团军,及第四军、第十军、第三十七军、第四十四军、第九十九军、暂编第二军,共4个集团军(共15个军)另6个军共约40万人。
在空军(飞机181架)、友邻战区支援下,以一部依托湖北通城东南山区、湖南新墙河南岸、沅江和益阳地区的既设阵地,节节抗击,消耗、迟滞日军;
主力分别控制于浏阳、长沙、衡阳及宁乡等要地,相机歼敌。
制片人梁庭辉与长沙抗战文化研究会副会长唐智轩先生,深谈长沙大会战内幕和过程。
时间,回到1944年的长沙保卫战,当时薛岳挑起大梁,数次挫败日军,让敌人兵锋止步于长沙城下。然而,此时已经是第四次长沙会战,日军似乎已经搞懂了薛岳的打法,这一次日军志在必得。
在开打之前,薛岳依旧很自信,他派出自己的心腹爱将张德能率领第四军守卫长沙,试图重新复刻之前的“天炉战法”消耗日军。
制片人梁庭辉、编剧曾阳漾和唐智轩先生,在抗日文化研究会门前合影纪念。
张德能将军,为什么会倒在蒋介石的枪口下呢?根据国民党方面的记载:在开战之前,国军内部已经出现问题。比如薛岳虽然能征善战,但也有时候听不进建议,继续“天炉战法”。
蒋介石曾下令:让早做准备提防日军将会再犯长沙,但他认为日军暂时不敢前来;等到日军大量集结后,参谋长赵子立劝说薛岳重心放在衡阳决战,薛岳也没有听从,他坚持要在长沙继续“天炉战法”。
如此一来,还未开打,薛岳就与蒋介石有分歧,而且和参谋长赵子立存在龃龉,这也是当时国军领导层的一个缩影,他们各有所想,意见不统一,所以很多事情便做不好。
张德能的第4军,下辖第59、90和102师三个师,由于第4军是第9战区司令长官薛岳的嫡系部队,所以在人员和武器上都是比较先进的,部队战斗力也比较强悍。
第9战区炮兵部队,还拥有榴弹炮、野战炮等50多门火炮,火力强大。然而,当日军推进到长沙附近时,薛岳却转移到离长沙80公里的朱亭,临走时并没有确定长沙守卫战的最高指挥。
致使第4军军长张德能、炮兵指挥官王若卿、第9战区代参谋长赵子立互不统属,造成多头指挥现象,使部队协调不力,指挥混乱,军队战斗力大打折扣。
长沙麓山忠烈祠
军队在部署上,张德能让第59、102师守卫长沙城区,第90师守卫岳麓山一线;炮兵部队听从王若卿的指挥,把小口径、射程近的火炮部署在长沙城附近协助步兵防守城区,大口径、射程远的火炮,则部署于岳麓山阵地。
日军第11军司令官横山勇,在6月15日晚下达命令,于16日开始总攻。事先专门进行步、炮、空协同作战训练的第34师团,负责进攻岳麓山阵地,压制岳麓山炮兵火力;专门受过城市巷战训练的58师团,则负责攻击长沙城的守军。
由于,战前把主要兵力部署在城区,日军进攻部队又准备充分,第90师以一师之力难以抵挡日军一个师团又一个旅团在飞机掩护下的猛攻。
18日日军攻上岳麓山山顶,控制了第9战区炮兵阵地,致使数十门大炮被遗弃,这些可都是大口径的大炮,火力损失非常惨重。
日本指挥官横山勇。
岳麓山阵地危机时,张德能才意识到岳麓山阵地的重要性,慌忙让59师、102师主力趁夜渡江增援岳麓山,由于抽调命令是夜间下达,部队没有做好动员准备,士兵以为退却,慌忙中不等接防部队到达,就涌向江边。
结果,渡江场面十分混乱,坠入江中淹死的士兵竟然不下千余,士兵很多武器丢失,天亮后日军猛烈袭击渡江部队,场面更加混乱。
失去指挥控制的部队,没有进入新阵地支援岳麓山,纷纷向衡阳方向逃去。